年后游记
2019-04-04 09:37:12   来源:   评论:0 点击:

张宝红  我的童年是没有出游概念的,但现在的孩子有。不知是我的矫情还是小朋友喜欢看世界的天性,女儿对出游有着浓烈的兴致。而我却只把出行当作一种责任,或是任务来完成。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不再是那个...
张宝红
  我的童年是没有出游概念的,但现在的孩子有。不知是我的矫情还是小朋友喜欢看世界的天性,女儿对出游有着浓烈的兴致。而我却只把出行当作一种责任,或是任务来完成。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不再是那个每到一个陌生城市都会用脚丈量坐标的那个女孩了。我也不再有闲情坐着双层公交或是有轨电车满城绕完后,回家对照地图,看看我到底去了哪里。风景依然在,我却丧失了好奇心。与好奇心一同逝去的还有我的体力。来到我熟悉的商场,往昔作为东北最繁华的商圈,如今免强可以不用萧条来形容当下。电商、微商,在“两匹马”(马云、马化腾)的驱动下,把国民消费习惯和就业范围已完全调整了风向。昔日的促销声和熙嚷的人流,似乎在一转身的功夫就退去了。我坐着扶梯绕了一周,晃若看见了当年那个徘徊在各个国内一线品牌摊前淘换打折品的自己。
  来到提前预订好的公寓酒店,女儿兴奋地享受套房的空间。吃着心羡已久的快餐,边看“熊出没”,边观赏大城市的夜景。而我因为晕车,只能苟延残喘地躺在床上。大城市的夜在10点后才开始静谧起来,灯光似水波一样浸泡着早春的夜。
  动物园内,人比动物多。一排排人拥围在铁笼前或是玻璃缸外与难得一见的海洋动物、南北极动物、国宝级动物合影,只为了证明自己来过这里。拥挤中我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拍摄位置,甚至没有好好观察一下那些草原、陆地和极地上的主人。北极熊庸懒的躺在自己的榻上,他懒得搭理窗外的闪光灯和人流。或许他在做梦,梦到在北冰洋游玩,或许闪光灯也跟了去。但在那里它不再每天只是庸懒地睡觉——
  我领孩子到了大城市的图书馆,去那的意义不是为了要看书。而是要告诉她世上有更广阔的看书场所,有更多不同年龄的看书人。但在里面我们还是淘到了一本宝贝——教孩子如何利用竹、木、草、贝壳这些材料做小手枪、风铃等小物件的书。看了里面的内容,女儿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她在我和她舅舅童年的故事里听过这里的一些玩物。这更吸引了孩子的兴趣和注意力。唯一让我觉得失落的是,这本书的原作居然是日本人,中文版的是译文。科技馆内,360度仿真影院吓得我全身出了冷汗。然,旁边的一小男孩说:“他还要看一遍。”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说了声:“后生可谓!”正如我从游乐场的太阳神车下来时,几欲晕吐。人家初中生却风一般,又跑去排队再玩一次的情形一样。护肤品可以让人看起来不老,但我真得已远离年轻了。
  回到本市,我捡了家三星酒店的特价房居住,半夜又被莫名的机械声唤醒。好在有网络,辗转一刻后听着电子书复睡。一早才发现,我的房前正好在中央空调口的上端,原来特价房是特在这里的!归途,我问女儿出游何感。答:“大城市的车很有礼貌,总是给人让路。”噢,不错,体会到一点,我晕车晕到在客运站直径100米内就想吐也算是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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